【百姓作家·散文】贺弄渡口||冯恩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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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字:谭谈(中国作协名誉副主席)
贺弄渡口
文|冯恩旭
在瑞丽江畔众多天然的渡口中,贺弄渡口是值得一说的。贺弄渡口背后是一个小坝子,傣家人早出晚归,在这片肥沃的土地上辛勤耕作。渡口对面是缅甸一个叫弄板的傣族寨子,意思就是江边上的寨子。寨子隐没在山岭之中,只有不时的摩托车声响起,提醒着我对面有人家。疫情前,贺弄和弄板两个寨子之间来往密切,渡口竹筏载着悠闲的人儿在江上来来往往。随着新冠肺炎疫情的严重,渡口没了往日的热闹,但两岸的人们没有因为疫情而阻断彼此的胞波情谊,在网络上互相关心问候,都在等待着疫情过后来串门。在贺弄渡口生活的日子里,单调吗?无聊吗所谓境由心生,世间的美好只有走进才会发现,贺弄渡口就是这样一个地方,外人眼中的单调,却是一个有着自然与社会双重美妙的地方。白天,在渡口的工作就是一遍遍的沿着江岸的小道巡视着,往右是一片柚子林,傣族老百姓就把那地方叫成柚子地;往左,穿过一片密林,就到了辣子地,听说以前村民在那种了一片辣子,多么随性的起名,没了浪漫,却是那么的朗朗上口,我喜欢老百姓的叫法,好记就行。听民兵说,柚子地有条大蟒蛇,辣子地有只大野猪,一向胆大的我,听后做了一个噩梦,梦到了蟒蛇和野猪。除了沿着山路巡视外,巡江也是一向重要的工作。每天我们都要坐在汽艇上沿江而下,巡视着江面的情况。汽艇打破了江水的幽静,朵朵浪花飞溅,江水在左右摇摆,一只只鸬鹚、水鸟从江水中飞起,那美丽的飞升是迷人的、优雅的。坐在汽艇上的我们,就如一片落叶在水流上飘去,在江风微醺中,四周的风景是我留恋的,山山唯绿色,处处景不同。鲜艳的五星红旗在迎风招展,那一刻,我为生在中国而自豪。在沿江而下的景色中,有一个像象的岩石深深吸引着我,岩石上是一处佛塔,民兵岩比告诉我,这儿曾经发生过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至于故事的内容,他也忘了,不过村里的老人常常提起。每天午饭时刻,闲着的民兵都会生火做饭,改善一下伙食,做得食材多是江中的小鱼,偶尔煮点菜汤。每次吃到香喷喷的小鱼,我对他们的手艺赞不绝口,民兵说:“我们寨子的男人个个都是厨师。”如果去到别处,别人告诉我,我不会信,可他们说的,我信。为了长久的生活,我和民兵们在渡口旁一处荒地开垦出一片菜园,种上了豌豆、蒜苗、青菜,我们从心底里祈祷菜地早日种出蔬菜,这样,我们每天就能吃到可口的汤菜。我想未来如果有可能,或许民兵还会养上猪、小鸡,如果是那样子,那渡口就俨然成了一个温馨的家。尽管我们来自不同的地方,只要走进渡口,也就回到了家。江岸生白雾,寒风凝秋露。进入夜晚后,渡口就在白雾缭绕中若隐若现。在民兵岩胆的带领下,我们偶尔也会到辣子地走走,辣子地隔着渡口800多米,有着另一伙民兵驻守着,一到地点,辣子地的民兵们就热情地招呼我们围坐在火塘边,从火里取出烤好的红薯给我们吃,吃着香喷喷的红薯,这个夜晚是多么的享受,民兵们热络地聊起生活的话题,他们见面喜欢用傣文,插不上话的我,礼貌地倾听着,从他们的表情中,我知道他们的谈话有趣极了。我们的民兵也像自家兄弟一般似的,每次他们过来,有好东西就一起吃一起分享。民兵们的感情是真挚而纯朴的,在渡口守边的岁月中,他们耐住了孤寂,却寻到了新的友谊。如果说初夜的渡口是温馨而愉悦的,那深夜的渡口就是另一番感受。每次深夜站在渡口凝望,瑞丽江在雾的攀升中,显得缥缈极了,不时一声鸬鹚的叫声打破深夜的寂静,一束强光打在瑞丽江水上,成群的鱼儿在光影中跳跃飞舞,无拘无束。雾飘了起来,带着瑞丽江浓浓的水汽,水汽在绿叶中跳跃,变成露水,滴落在铁板房上,叮叮当当,就像珍珠滑玉盘,初次来此的我,以为屋外下雨了,却不知这是秋露。想起某个诗人吟哦的一首诗,“清晨,那河面上的露珠,是昨夜情人留下的眼泪。”那么,贺弄渡口的露珠是多么的多啊,可以用聂胜穷的“枕前泪落帘前雨,隔个窗而滴到明。”不过这雨不是雨,是秋露。渡口的每一天是平淡的,却又充满了生活的乐趣。我喜欢看民兵微笑着的样子,喜欢渡口白天与黑夜轮换时变样的景色。在动与静、明与暗中,渡口时光的我,如一个诗人,在尽情吟哦高歌。
作者简介
冯恩旭,瑞丽市文联,毕业于兰州大学,热爱文学和写作。
遇到
《百姓作家》总 顾 问:谭谈
顾 问: 汪叶菊 董守和 梁尔源 存文学 李巍波
安雷生刘笑宇 张继炼 曾令琪 王正聪 张凌(排名不分先后)
总 编: 周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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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务副主编、宣传策划部部长:冯永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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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刊编辑:许跃宇 罗娇娇 隗学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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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版单位:中国现代作家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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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标准书号
ISBN 978-988-1224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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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姓作家》2020年第二期目录(以实际出版为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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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讯】民进昆明市委文史与学习委员会送文化下乡暨《百姓作家》杂志首发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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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民主促进会中央官网报道
云南政协报报道

本期编辑:罗娇娇
审核:吴硕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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