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事旧人】那些年,我们在学校

↑点击上方“老事旧人”免费订阅那些年,我们在学校文/张小宝编辑/王成海我也曾胡乱地涂鸦过一些类似校园生活的文章,但总是不尽人意。每当读了王老师的文章后总能得到些许启示,并且学到一些窍门。近来读了王老师的一篇名曰《寒风中的母亲》的文章,王老师文章细腻的文笔和投入真情实感的描述深深地触碰到了我内心深处的那块柔软地带,尤其里边写到那个年代的学校,我便被情不自禁地带回到那些年在乡下读书的岁月中……
那年,带着父母殷切的期许,挎着那个被母亲洗了又洗的黄书包,搭乘同村一起上学伙伴家的那辆和他爷爷同龄的黄牛板车,在板车“嘎吱,嘎吱”的响声中,老牛迈着蹒跚的步履,在蜿蜒曲折的山路慢慢前行,且不时地用它那粗壮的尾巴,抽打着身上的蝇蚁。沿途的风景就这样被我们甩出一截又一截……那时候,像我们这样的借宿生有着一个响当当的名号――住校生。住着大寝,吃着伙房。全校施行‘定量饭’制,一天两个馒头一斤面,没有早餐,仅供中晚两餐。一间不到十平米的屋子,便是几个‘大厨’大显身手的地方。他们把一大袋子的土豆倒在水池里,草草地用清水冲刷几下便堆在案板上,而后用菜刀胡乱地分砍几下就扔到开水锅里。抓上几把盐巴撒到煮着土豆的开水锅里,再把油坨扔进锅里,油溶的差不多的时候,用硕大的饭铲将油捞起。待锅里的土豆煮熟后,我们住校生的饭菜就大功告成了。半斤面的馒头就更不敢恭维了,每天都在变换着不同的味道,时而苦硬,时而酸软。有时粘在嘴里无法下咽,有时掉在地上却极富弹性,可以再反弹起来。对于这样的饭菜,起初,大家都提出过抗议,甚至还策划了几次全校‘罢饭’运动。虽然校方做出了积极的响应,但却最终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改观,最后大家也就不了了之了。当然了,伙房偶尔也会给我们改善一下伙食,只有这一天才是我们最幸福的时刻,每人两个大包子,一大盒白米稀饭。所谓的稀饭,就是开水汤里放着那么几粒可以数的清的白米。尽管如此,我们吃的却是津津有味,只为包陷儿里那点罕见的肉末。当然了,我们的住宿条件也实在是不尽人意,十多个人挤在一起,睡觉时翻身都困难。因为睡觉总会有人争吵不休,更有甚者,出言不逊便会大打出手。夏天,狭小的空间由于空气不畅,再加上各种气味的参杂,成群结队的蚊虫便会趁虚而入。我们只好成了任其宰割的‘羔羊’。严冬时节,虽说学校给我们装了火炉,但校方出于对我们安全考虑,火炉燃烧不到一个小时,宿管老师便会拖着他那肥硕的身体,背着手拿着火钩毫不留情地将炉火勾掉。刚有点温气儿的屋子,不一会儿便成了寒窑。因此,那个时候大伙儿特别记恨宿管老师,甚至有人赐他一个很好听的名字――东方不败。所以,每到冬天,我们都不愿意去上学,尤其是我们这些住校生,有的一部分同学坚持不了,就真的退学了,有的是在咬牙坚持着,还有的是在父母的淫威之下,无奈地在苦苦坚持。如今,迈出大学校门十数载。小学那段记忆却无法从脑海里剔除,恍如昨日发生。据说,我们的学校早已不复存在,现如今已被规划为养老院。不管时代如何变迁,学校如何变化,她承载着几代人的记忆。当然了,也承载了我的记忆,这些是终将不会改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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